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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原创] 春梦如烟

[长篇原创] 春梦如烟

内容提要: 与老公假离婚的漂亮富姐樊敏在教堂偶遇同样假离婚的俊男赵铁平,两人双双坠入爱河,不意樊姐的老公在抗洪抢险中不明不白落水而死,一夜之间从贪官变为英雄,樊敏无辜成了英雄家属,后......
                                      (全文16万字,欢迎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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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姐,你和我都是基督的圣徒,以后别再偷偷摸摸干这地下工作了,行吗。”经过一番圣洁的蹂躏后,赵铁平喘着粗气趴在樊敏姐未生过小孩的白嫩的大乳房上,心里暗自“忏悔”说。
然而他竟也没有愚蠢到要将这蠢话说出口。相反,他很聪明,他知道说这话的严重后果。他说他对樊敏实在是太熟悉了,不光清楚她身体的旮旮旯旯,更了解她的性格,他始终牢记从她身体里发出的任何声音,她说金钱可以含糊,情感问题绝不手软。他还记得那次两人约好去教堂做礼拜,他却迟到了,竟长达二分钟之久。她很在意的问他干什么去来。为调和气氛,他开玩笑说:嘿嘿,路上和某小姐随便沟通了一下。她听了柳眉一扬,长发甩到一边,故意装作没听清,冲口而出说:“咋的啦!你还有胆在我面前嘿嘿。”竟然指着教堂里巨大的十字架说:“我在全能的父面前起誓,你若敢背叛我,我阉了你,让你永世做太监。”因为她漂亮得惊世骇俗,赵铁平每次见到她,小和尚就会躲在裤裆里蠢蠢欲动,这回却被吓缩了,杀头!你怕么。反正小和尚是被吓回老家孵蛋去了。他满以为她会对勾引她男人的女人呸一声,然而她竟然也没有呸。他万分失望的问她,为什么不对勾引她男人的臭女人呸一声呢,她说:我呸,我是读书人,知书识礼,从来不说呸。
而每当赵铁平为无端蹂躏了她而感到九分惭愧的时候,她总是表示十分理解和十二分同情,轻抚着英俊男人的作案工具,笑美美说,别怕,接着干,我早想过了,我们这么干是互帮互爱,算不上罪孽,人都是动物,是动物就有这种需求,何况她还是个肩负着传宗接代重任的女人,圣母可以圣灵感孕,而她不是圣母,没有这么高深的道行,她必须干这勾当,才能完成女人的重任,做个完美的女人。既然樊敏这样敞开胸脯教导他干那种事不是罪恶,他何以又要这样忏悔呢?他给自己的解释虽然安慰不了饥渴的灵魂,却也能胡弄一下鬼神。因为他觉得上帝老盯着他,既然自己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全能的父的招安,便应该多少尊重点天朝的规矩,干了那偷鸡做鸭的事,就要勇于在他老人家面前大胆承认错误,这就像一个厚颜无耻的仆人偷了主人东西,理直气壮的对主人说,我老实承认是我偷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完了再自我安慰一番,既然读书人窃书不算偷,男女之间互相帮助,你情我愿,互无损失,偷她几回,又算得了什么呢?做了亏心事、犯了错误的人,总能找出合理的大道理的。所以大家千万不要怕犯错误。
“铁平,再抱一抱我。”女人再次发出邀请。他像是娘胎里没睡够似的欲滚身下马,却被她熊抱得更紧,意犹未尽,不愿松绑。
“樊姐,你放过我吧,我已经精尽力竭,为帼尽斟了。”他此时的感觉竟是干男女之事还不如抽一支烟来得舒服,然而他又不抽烟,他只是想,对着她的魔鬼身体,只需一袋烟的工夫便可以从男人的不应期迅速恢复阳刚之气,重新披挂上阵,从更深一层发掘她的美丽。他觉得男人要是还有精力,就是战死沙发床也不能让女人失望,拼了小命也要让心爱的女人说爽。不然就等于承认自己有病,然而他没有觉得自己有病,清醒知道压在自己身下的是个什么人——是个开名车,住别墅,与老公假离婚的漂亮富姐。更要了他的命的是,他的运气竟好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真没看出赤条条的樊敏竟然是个格格。他还清楚记得那一夜,樊敏疯狂地向他扑过来,他奋勇迎战,她经受不住他那话一浪紧接一浪的激烈抽打,竟忍不住供出她本不姓樊,说她本姓爱新觉罗,是满清镶黄旗后裔,祖上为逃避袁世凯追杀,举家连夜逃出关外,改姓樊。赵铁平一听,登时便吓软了,他说他家世代无人知道官字怎么写,没想到一夜之间自己竟糊里糊涂就成了驸马,真是难于置信。樊敏握住他的犯上工具,当廷赦它无罪,又命他平身,他却软瘫在床上怎么也起不来了。吓的。她说早知不能尽兴,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告诉你。    失望的她摸着他的屁股自言自语说,不管你的祖先有多么荣耀,最初一样是一只光着屁股上蹿下跳的猴子。听她这么一说,赵铁平心里就乐了,像一只猴子猛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软硬兼施逼着她承认他是天下最笨的男人。他说你这么漂亮,武艺超群,胸怀宽广,他要是聪明一点点,完全可以猜到你有皇妃血统,咋就这么笨呢。樊敏说,哪里呢,你一点都不笨,是我被笨蛋爱上了。
从那一晚起,即是不久前赵铁平知道自己做了驸马后,他就给自己定下了二条规矩:一,女人永远是对的;二,永远没有第二条。据赵铁平自己说,是受了“三个凡是”的启发,为便于公诸同好,他将这二条规矩简称为“二个永远”,要求樊敏时刻提醒他遵照执行,如有不从,罚床上做三百个俯卧撑,直到她感觉满意,也不许说累。
“不嘛,我就要你抱我。”
“樊姐,我……”
“铁平,你什么也别说。我今天真是快活死了,我的书出版了。当然…..”她感觉有点不对头,忽然停住不说,竟伸手去扯男人的命根。这根东西像一座独木桥架在历史溪流的两岸。人类历史正是从这样一根独木桥上从昨天走到今天,再插入明天,一代接一代走过去,高潮迭起。赵铁平还在大学的时候,宿舍里一帮同学常常谈论这一伟大的历史缔造者时,每次都会被假正经的班长斥为下流,仿佛做干部的就是与众不同,自己是父母用带泥的萝卜弄出来的,上了大学说话还满嘴臭萝卜味。妈的,干部都流氓化了,你还有脸在老子面前装孙子。
“当然什么?鞭鞭睡着啦,别扯醒它。”他朦胧中被她一扯,觉得不像是在做梦。
“当然离不开你的鞭策,呵呵。”女人一脸坏笑,赤身裸体仰卧在床,双手将自己写的《转型期会计实务与避税》对着男人的鼻子唰唰的打开,让他感觉一股书香扑鼻而来,上小学时新发的课本就是这香味。
“闻到了吗,我为了专心写这几本书,竟然辞掉了财经学校教师的职务,今天总算对自己有个交待。值。”
“闻到了,是你的女人香。人类都进化到认钱不认爹了,你还怂恿别人铤而走险,这无异于教人自杀,你大大的没了良心。”他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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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樊敏这是第二次来香港旅游,既不像晓红她们觉得特别新鲜,也不认为有做导游的资格。旅游嘛,就是出来放飞心情。可她一点也放飞不起来。时过境迁,一切都变了,变了,自己也变了,变得年轻了,学会了追求俊男帅哥。她上一次来这里毕竟是近十年前的事了,那时是新婚燕尔,老公陈荣光带她到香港度蜜月,百般宠爱集一身,左一声亲爱的,右一声宝贝,真有点做格格的感觉。可如今物是人非,往事已烟消云散,留在她心里的是隐隐的痛。她渴望被爱,而爱她的人现在却不在她身边。恨不得揍黄晓红一顿。
她在车上埋头给心上人赵铁平发短信,身旁的同学像天亮时的小鸟叽叽喳喳乐个不停。结伴同行的人群每到以前从未到过的地方,都会这样好奇。余小平坐在靠车窗的位子上,回头见平日活泼爱闹的樊敏这时竟默不出声,心里感到惊奇,发现樊敏正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她便故作温柔地对樊敏说:
“亲爱的格格,发给哪位帅哥呢。让我学一学。”
“这位帅哥,请教一下,欠扁的扁字怎么写呢。”樊敏也故作生气的说。边说边笑边在余小平身上摸了一把。
“切,我是提醒你这是国际长途,好心没好报,竟然说要扁我,哼,不跟你玩了。”
“哈哈哈,小平,你真多事,人家才不管你短途长途,她心里呀只有枕头床头。”黄晓红一句话,笑晕了全车人。
“哎,司机,你不能笑哦,你一晕,我们就得进修理厂了。”樊一句话又引来一阵哄笑,笑得更欢了。
樊敏带领一群漂亮成熟的女人,在人们羡慕惊奇的目光中列队走过“戴安娜宾馆”大堂,简直不把香港同胞放在眼里。电梯门口,早有一男一女两个侍应生鞠躬说:“小姐,请。”一行人依次进入了电梯,直上到33层才停下来。
这是她们预订的客房,樊敏和黄晓红同住一间,两人在大学里就是同房姐妹,情同手足,连内裤都换着穿。黄晓红还经常赚樊敏帮她洗衣服,樊敏每每自嘲说,这世界竟然有帮人洗衣服的格格,说出去也没人肯信我。做你的姐妹真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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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赵铁平简直没路可走了,难道这童话般的故事就这样结局吗,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公主被那混蛋骗走吗,不行,我决不言败。他给自己下了必杀令后,似乎找回了点信心,办法应该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后来就突然想到了黄晓红,对,找黄晓红去。他心里想对晓红这样聪明的女人得讲究点策略,首先代表所有单身汉表扬她积极鼓动女人红杏出墙的崇高精神,再以个人名义教导她不要光帮别人离婚,还要为社会稳定作点贡献,这样也许还有一线生机。然而他又犹豫了,樊敏跟黄晓红的关系他是知道的,两人铁得就像是一个人,内裤都换着穿,恨不得老公也拿出来公用。想让她做叛徒,简直是痴心妄想。唉,还是走走吧,总比这样干着急好。于是他从头到脚认真打扮了一番,与其说是礼貌还不如说是色诱,抱着一丝若有还无的希望,迎着朦朦胧胧的曙光向黄晓红的律师事务所奔去。一路上他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就产生了奇怪的念头:我喜欢红红,红红也中意我,她的眼神分明对我这个帅哥有非分之想,这我早就看出来了,我请她做说客,如果她一定要提出交换条件,我想我会给予考虑的,人与人之间就应该提倡这种互相帮助的高尚精神嘛,樊敏也是这样教导我的。
黄晓红的律师事务所里有点热闹,或坐或站着好几对决心离婚的男女,对对都像贴错了的门神,互不相让,昔日恩宠已成仇,怒目相向骂不休,文攻武卫,十分好看。
“我呸,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这骂声有点吓人,赵铁平心头一紧,倒退了两步。一对夫妻已经吵闹了很有一段时间了,摩拳捋袖,看样子是要打了。女人气得失了仪态说:“是你不仁在先,许你们男人包二奶,就不许我们女人养小白脸?这是哪一代的王法!你以为这是万恶的旧社会呀。张大军,我告诉你,我是有小白脸,这又怎么样,老娘性福着呢。这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整天不着家,你真行啊,正经老婆你不操,野女人操了一打又一打,这样的活寡我守够了,我是女人,我也要生活……”赵铁平感觉这口音有点耳熟,这世界真他 妈的小,没想到她竟然是自己认识的人。她也认出了他,迅速把脸背过去。这一举动反而提醒了他,她是他很久以前的工友,共事没多久就嫁人辞工了,因年代久远,到如今互相之间连名字都不甚了然了。只记得那时她整天故作娇气,说话的声音嗲得像吃奶的婴儿,扫地的阿姨听了都要直起身来揉揉自己的乳房说:肉麻。听说她老公原是个以打麻将为职业的时装设计师,爱打下劣的马虎眼,后来不知怎的就傍上了成日打麻将的局长夫人,经过一番密室量体后,局长夫人红着脸说,死鬼,你的功夫不错啊,我的三围连老公也不知道,只有你最清楚。这也难怪,有哪个吃惯了鸡的局长喜欢吃冬瓜呢,倒是我们的时装设计师不嫌局长夫人肥大,对冬瓜情有独钟,量下面就知道上面了。从那一量起,他就得到了局长夫人的厚爱,在她的贴身关怀下,一个小小时装设计师,没几天就进身为腰缠万贯的包工头。赵铁平以前也曾见这包工头的老婆招摇风光过几回,财大且气粗,老公长老公短,说话就像点钞机哗哗响,一双戴满大小金戒指的粗手在人前翻来翻去,像是推销名贵指甲油,让人无限敬仰。可是这富婆一转眼到了菜市场,就打回了原形,拿起青菜便猛甩水,像是在练武功,虎虎生风,气得小贩直骂,不卖了,不卖了,要吃菜你自己种去。她立即把满是金戒指的左手贴近小贩的鼻子说,你看清楚点,你看老子像种菜的吗,我告诉你,我的钱不是给你这穷人白赚的。声大得能将小贩压死。赵铁平真没想到这个如此精明的包工头夫人,如今会落到连熟人都不敢相认的田地。真是世事无绝对。
“贱货,你不要脸,你哪只眼见我有二奶!”男人满身是汗,一手扯开上衣扣子,拿手掌当凉扇,往里扇风,越扇越热。颈上的金项链比农民犁田用的铁链还粗,让人在都市里看到了一头拉轭喘气的公牛。这样一头雄壮的公牛,家里那一亩三分地怎么就让别人耕种了呢?这世界真是奇怪,教人想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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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脸?你那个狐狸精抢别人男人才不要脸。你没包二奶?那狐狸精都亲口对老娘说了,她窑里已装了你的骨肉,你好生猛呀。我才没那么傻,等着野种来分家产,这婚非离不可。”
“你这烂货,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跟你同姓。”男人冲上去就打,赵铁平一步抢上前去扭住公牛的前蹄说:
“老板,冷静点,一夜夫妻百日恩,好离好散,何况她说自己是正经老婆,操行良好,是你不操她,她才找别人操,责任在你,且她还是你孩子的母亲呢。”那男人横了赵铁平一眼,皱了皱眉,觉得有点面熟,且这小子的胡说八道里确有点歪理就把拳头放下了。
漂亮的秘书小姐感激眼前这个英俊男人为其平息了一场打斗,热情的下走向前问:
    “这位帅哥,你肯定是来离婚的。”
“不,不,我光荣过了。你声音真甜,我是来找你们黄晓红律师的,麻烦你通报一声。”
“哦,对不起,习惯这样看人了,你尊姓大名。”
“赵铁平。不过,小美人,你不说我姓名,就说是位叫她红红的帅哥,我也不介意,她知道的。”
“嘻嘻,好吧帅哥。”女秘书笑起来十分可爱,“我不是小美人,你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你稍等,我去了呃。”
女秘书出来对他说:“赵帅哥,黄姐准备好了,请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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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平装出英姿飒爽的样子走进黄晓红的办公室,感觉这里是一片与外厅完全不同的天地,宽敞明亮,面朝海景,渔船细浪尽收眼底,令人心旷神怡。书柜里整齐地摆着各种案卷,地上的一盆绿萝已长到天花板上,再转了个弯,迎着户外阳光把笑脸伸出窗外。赵铁平感觉这里就像置身春光明媚的田园世界,心情好了不少。
“红红,这房子跟你一样有品位。”
黄晓红急忙起身,双手从上往下摸了摸迷人屁股。男人看了这动作,心里不禁为之一动,几乎想到了女人脱裤子。黄晓红脸朝着里面的套间,显得有点紧张,心里好像有什么不让人知的秘密,一时语塞。
“红红,你简直是生活在田野里。”
“生活在田野里?哈哈,你真会说话,那我不就成了猪了。开个玩笑。铁平你坐,不好意思,这里有点乱。小张,”她走到门口叫秘书倒杯茶进来,“怎么今天想起港姐来了,几天没见樊敏了吧。坐下啊,还站着干吗。”穿职业装的黄晓红,别有一番风情。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神,看得他低下了头。见到这样成熟迷人的女人,赵铁平几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痛苦,他从她的话里猜到,她已经知道他和樊敏之间发生的事了。
“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她说话时嘴角带着一丝嘲笑。
“红红,你越来越迷人了。”他拿定主意,要请她出山做说客,就先给她一颗糖衣炮弹,把她炸晕。还没见过不喜欢哄的女人。
“呵呵,你先别晕我。我问你,在这非常时期,你跑到我这里来大献殷勤,你不怕我同学摔破醋坛子,我还怕她呢。不是想拉我下水吧。从实招来,你们在玩什么游戏?”
“红红,听你口气,我想樊敏已经向你汇报过了,这也好,省了很多口水。只求律师大人你勿听一面之词,不要像法官循情枉法,冤枉好人。咳,靓女,我知道你们无话不说,我和樊敏产生了点误会,你是好人儿,又是我俩最好的朋友,想请你帮我解释一声。我好想她,真的,我离不开她。你看得出来,我几天没合过眼。”
“呵呵,我一点也没看出来。听说你们男人,没有女人可以自己搞掂的, 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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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晓红别闹了。我都快支持不下去了,你还拿我开心,太不够朋友了。”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哈哈,有这么严重吗,一点误会就上律师楼来?我看你们应该上幼儿园去找阿姨,跟她们说‘阿姨,我要尿尿’。”她不再掩饰对他的嘲笑,感觉他俩谈恋爱像孩子们玩尿泥,动不动就耍孩子气。
“红红,我都急死了,你还在笑我。”
“一点误会,当面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何必兴师动众呢。”
“可是樊敏不肯听。”
“呵!我平常见你们俩个,男的昂首,女的挺胸,进进出出,挺合拍的,酸得我恨不得杀了你们。唉,没想到你们两个冤家日磨夜磨,磨了这么久还没过磨合期。”黄晓红吃吃的笑了几声说,“坏蛋,你听我说,女人都是易碎品,不会轻意让人碰,你抱了她就要小心呵护,对她负责,轻拿轻放,宁揉不打。你们男人也许赔得起,可是,你要知道我们女人实在陪不起,惹急了我们干脆不玩,一刀两断。你那样做,樊敏心都碎了。你说给我听,你和周妃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那晚有没有发生性关系,有没有将本应给樊敏的心血非法注入前妻的体内,这是案件的焦点。哦,请原谅,我说错了,这不是案件。你要把细节交代清楚,这种事我比你有经验,别想瞒我。”黄晓红的“经验之谈”将赵铁平逗笑了,他想起了童年时由他们几个孩子创造的笑话,有一天,他们几个孩子在河边放牛,一个路过的老兽医对他们说,你的牛怀孕了,孩子们故意争辩说,没有,没有。老兽医急了说,这衰东西我弄得多了,比你们有经验。孩子们听了笑得满地打滚,老兽医跟着大笑了好久才省悟过来,大骂:“短命鬼。”
“别笑了,交待吧。”黄晓红催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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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平把整件事的经过从头至尾,一五一十向黄律师交待了自己没有犯罪的事实。他松了松感觉有点紧的领带,喝了口水。接着说:
“事情就是这样,我和周妃的关系彻底结束了,她早在上几站就主动换车了,我也上了樊敏的船,从此各走各的路,我心里永远只有樊敏。晓红你别笑,我是认真的。”
黄晓红递了沓纸巾给他,看着他的眼睛说:
“世上好女人不只樊敏一个,不用这样伤心。”她对他眨了眨眼。
他躲开她的目光继续说:
“谢谢,晓红,我只爱樊敏一个。若是樊敏不再理我了,我
向你……”他欲言又止。
“你向我什么?快说!”她上半身向他倾过来。
“如果樊敏不再理我了,我向你保证,今生今世不再碰任何女人。”赵铁平这话把他自己都感动了,眼睛湿湿的。
黄晓红狡黠的一笑说:
“唉,我还以你向我求爱呢。哈哈,是吗。‘谁为自己辩护,谁就是揭发自己’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樊敏继续理你,你就可以碰任何女人了。嗳,这任何两字,也包括我黄晓红在内吧。那太好了,我无条件帮你这位帅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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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我知道你想逗我开心。可一想到她和他在一起,我心里就觉得没有什么希望了。”
“他是谁?你快说啊,男子汉别吞吞吐吐的。”
“樊华,口岸交警。”
“什么!你发现他跟樊敏在一起?!”黄晓站起来猛一挥手说,“你知道他是……”
“咳咳”黄晓红身后的套间里发出两声低沉的咳嗽声。里面还有人!赵铁平惊讶的看了黄晓红一眼,发现她脸色都变了,强挤出来的一丝笑容就像一个叛徒,透露了她的秘密。赵铁平想,来这里咨询离婚的男人多得不可胜数,她是近水楼台,把中意的男人截留下来,就跟官员桌底下收黑钱一样容易。他对她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起身告辞。黄晓红没有送他出门,他一走,她就赶紧把门关上。他又一次感觉她脸上有种不可告人的东西。
    赵铁平走到楼下,天色尚早,不知上何处去,一时竟迈不开脚步。他心里感到失望和沉痛。然而不知怎么一回事,他竟然笑了。大概是自以为发现了黄晓红的秘密,以他一个健壮男人的思维生动形象地想象她房间里此时正进行着的男女较量。他想黄晓红虽然离婚了,身边却不缺乏各色男人,下半生还真过得有滋有味。他心里这么一想,好象她真有那么回事了,感觉她比以前矮了,也复杂了,她那眼睛也是淫荡的,甚至有点难看,与她上床的男人一定不是好东西,那两声如鸭叫似的咳嗽,简直令人作呕。这时他便又进一步觉得樊敏比任何女人都可爱,心里也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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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我知道你想逗我开心。可一想到她和他在一起,我心里就觉得没有什么希望了。”
“他是谁?你快说啊,男子汉别吞吞吐吐的。”
“樊华,口岸交警。”
“什么?你发现他跟樊敏在一起!”黄晓站起来猛一挥手说,“你知道他是……”
“咳咳”黄晓红身后的套间里发出两声低沉的咳嗽声。里面还有人!赵铁平惊讶的看了黄晓红一眼,发现她脸色都变了,强挤出来的一丝笑容就像一个叛徒,透露了她的秘密。赵铁平想,来这里咨询离婚的男人多得不可胜数,她是近水楼台,把中意的男人截留下来,就跟官员桌底下收黑钱一样容易。他对她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起身告辞。黄晓红没有送他出门,他一走,她就赶紧把门关上。他又一次感觉她脸上有种不可告人的东西。
    赵铁平走到楼下,天色尚早,不知上何处去,一时竟迈不开脚步。他心里感到失望和沉痛。然而不知怎么一回事,他竟然笑了。大概是自以为发现了黄晓红的秘密,以他一个健壮男人的思维生动形象地想象她房间里此时正进行着的男女较量。他想黄晓红虽然离婚了,身边却不缺乏各色男人,下半生还真过得有滋有味。他心里这么一想,好象她真有那么回事了,感觉她比以前矮了,也复杂了,她那眼睛也是淫荡的,甚至有点难看,与她上床的男人一定不是好东西,那两声如鸭叫似的咳嗽,简直令人作呕。这时他便又进一步觉得樊敏比任何女人都可爱,心里也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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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的车流从身后开来,从他身边擦过,又驶向远方。他目光盯住每一辆黑色奔驰车,希望樊敏从里面探出头来对他喊:“上来吧。”可是她的笑脸始终没有出现。听到的全是“找死”,见到的全是讨厌的交警,感觉这帮讨厌的家伙全都和樊敏的新男友串通好了要与他为敌。他真想冲上去跟他们随便拼个你死我活。
    他一个人低头走在路上,不见了平的自信和坚定。樊敏曾笑他走路像俄罗斯总统普京,一只手有规律的摆动,另一只手像在紧握宝剑一动不动,恰如在红场检阅三军仪仗队。哈哈,真够酷。他感觉她的笑声犹在,人却飞走了,自己竟不如一只刚从泔水缸里逃出来的老鼠,连喊打的人都没有,虽然他很想自己撞上去让人将自己一棍子打扁,免得忍受这无边的痛苦。自与樊敏分开后,他感觉自己像个砍了头的苍蝇四处乱撞,没有人告诉他路在何方,只感到前路茫茫,不知哪里是尽头,心中有如阴雨连绵,竟看不到一丝阳光。
赵铁平像个久病之人,无精打采回到家里。父母早做了一桌他最爱吃的饭菜等着他,还用家乡带来的什么树根给儿子熬制了一碗下火汤。这几天父母表面平静,儿子不在家时,却比赛着互相埋怨不该来看儿子,惹出这么多事来。老人见儿子吃得少,想得多,人一天比一天瘦,眼看就要成第二个梁山伯了,总是想方设法弄些他小时候最爱吃的东西等着他回来吃,不愿看着家里的独苗就这样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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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饭菜很诱人胃口,赵铁平仍旧没一点食欲。他正想说吃不下,发现双亲用期待的目光望着自己,只好改口说:
“爸妈,你们吃过没有,我在外面吃饱了,就喝口你们做的汤吧。”他拉过一张椅子扶母亲坐下。
“孩子,你吃吧,我们在家饿不了。樊敏这孩子怎么样了,见到了吗。”父母认真的看着儿子脸上的变化,希望从上面看出点东西来。赵铁平一个字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又说:“
“没事,没事,你们不用担心,等着抱孙子吧,呵呵。”这种强装出来让父母高兴的笑声,连他自己都觉得比哭还难听,骗不了人的。
爱一个人又不能和她在一起是多么痛苦的事,想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他感觉心头好象被人插了一把刀,难受无助,生不如死,觉得眼前一片灰暗,真想倒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一场。
“孩子,爸爸妈妈知道你心里苦,我们不该来这一趟。”母亲边说边用袖口拭泪。
“妈,你们没做什么坏事,我不怪你们,你们别不开心。”
“孩子,不能这样下去,得想想办法。你那些从电视里学来的办法,我追你妈的时候就用过,”老爸深情地看了老太太一眼,“实在大老土了,现在连楼下玩过家家的小孩子都不屑用了,这要是能感动樊敏,那樊敏也太普通了。我看得出来她不是个普通姑娘。我看这样成。”老人咬着儿子的耳朵,信心十足地小声把自己的追女计划密授给儿子听。
赵铁平一听,呼的一声就把口里的汤喷了出来。
“爸,你老人家真不害臊,这样的歪主意你也想得出来,你不是要笑死我吧。我知道你是想逗我开心,我没不开心呀。哈哈哈,你看我多开心。”
“铁子,别胡闹,我是跟你说真的,这是你妈的意思,不信你问她。”
“好了,好了,不要你妈他妈了,你们的儿子我不是小孩子了,在这非常时期,都别逗了。这样做反而会弄巧成拙。樊敏会怎么看我?你们老人家不要面子,我还要脸呢。”
“唉,在老子面前你还装什么丫挺,我看你宁要面子,不要妻子了,没一点真心实意。”
“爸,我没有真心实意?你都看到了,为了她我都快要疯了。”
老太太往独生子碗里添了一勺汤说:
“孩子,妈妈见的月亮比你见的太阳还多,我了解女孩子的心。听妈妈的话,再去认个错儿,我看得出樊敏是个好孩子,她会原谅的。”
“妈,你让我回房想想,明天我给你们老政府一个答复。你们也去休息吧,去吧,老人家要听话啊,去睡吧,看你们没来几天,就瘦成这样。”他走进房里躺到床上,眼睛直直的望着天花板,心里反复思索,若按父母意思去做,樊敏会怎么看自己,事情会不会变得不可收拾,丢了全家的面子,可又没有别的办法,真是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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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破  冰  之  旅
    公元一九七二年二月二十一日,注定是个震惊世界的日子,地球上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一天的上午十一时二十七分,美国“空军一号”总统专机准时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美国历史上最反华的总统尼克松走下专机,主动和周恩来总理亲切握手。我们伟大的祖国,终于迫使世界上最强大的对手主动伸出友好之手。这件事被历史学家形象地称为“破冰之旅”。

口交同志樊华一个人坐在樊敏别墅的客厅里全神贯注的盯着电电视里的足球赛,他特别在意球队的表现,原因很简单,他在国内这帮烂滩身上落了不少的赌注。眼看就要输钱,他急红了眼,直跺脚,激动异常,口里不住的喊:“快传呀,快传啊,还不快传,真他妈的傻B。”
阳光从半拉开的落地大窗里照进樊敏的房间,她像只独自舔伤的小猫倦缩在床角,手里捧着《安娜卡列宁娜》,这是她最喜欢的小说,她同情安娜的命运,有时会情不自禁地觉得自己就是安娜,一想到安娜的遭遇她就落泪,不知怎的她就是喜欢这种落泪的感觉,甚至扬言要嫁给托尔斯泰。但今天她心烦意乱,看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在和赵铁平的床外斗争中,虽然她大获全胜,也着实高兴了几天,现在却几乎彻底失败了,感受到了胜利者的无边寂寞,这寂寞和思念毫不留情的袭击着她的心,感觉再这样下去非疯不可。她拿过桌上的台历,用红笔接着昨天划的园圈将今天圈上。望着台历上一个接一个的红圈出神,口里细数着日期,一天,二天,三天,……半个月。半个多月来感情和病痛的折磨使她瘦了一大圈,看上去像个林黛玉,又比林黛玉更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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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已看过的那一页书小心的揩起一个角,然后把小说合上,长长的呼了口气,将头探出窗外,想从那里望见点什么,可什么也没望到,又坐下来抓住一绺掉到面颊的头发吻了吻,这才想起还没吃药,便大声叫樊华给她倒杯水。樊华张开两脚站在地上,伸长双臂,两袖飘飘,活像农妇抄鸡,奇酷无比,仿佛自己才是守门员,眼睛死死盯住电视,希望守门员把点球扑出来。樊敏接连叫了他三次,吵得他心里好烦,故意装作没听见,心里却哭丧着说,你吵什么,我都快要输光了,你也不替我急。樊敏心里疼他,也就不跟这小子计较了,只好下床自己去倒水,一阵酸痛涌上心头:“我要他,我不能没有他,在他面前我仍然是个爱哭、爱闹、爱撒娇的女孩,我的天,我不生你的气了,你现在在哪里呀?我好想你,不能没有你。”她刚把药吞下去,门铃就响了。
她心里一阵惊喜,暗自祈祷来人不是别人,是自己日夜思念的赵铁平。她顾不得被水呛得直咳嗽,将空杯子不知往什么地方一扔,直扑向阳台。眼前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万万没想到赵铁平的父母会上门来看她,现在三人就站在楼下。她定了定神,想尽量保持仪态,不让泪水流出来,可她办不到,办不到,泪水直往鼻孔里流。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猛拉开房门,一面擦眼泪一面跑,朝楼下冲去。赵母像母鸡护小鸡一样远远的张开双臂迎上去,丢失了多日的小鸡终于回来了。樊敏踉踉跄跄倒向老人,赵母一把将她接进怀里,爱抚着她的头说:“我的孩子。”竟然老泪纵横,张着嘴一个字也不能说。樊敏将头紧贴在老人温暖的怀里,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哽咽着叫了声“伯母……”她想把话说下去,可是被泪水堵住了,只顾哭。老太太抹着樊敏的眼泪说:
“我的好孩子,你别哭,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们不好。”
在场的人没有不哭的,眼泪就像春天里溶化的坚冰,一滴滴往下掉。
老太太待樊敏在自己的怀里哭醒了,才亲手把她交给儿子,“再也不能弄丢了。”
父亲搀着老太太先行,赵铁平扶着樊敏在后。一对恋人紧紧贴在一起,躲在老人背后,你吻我,我吻你,没一点做后生的规矩。四个人一起往楼上走,感觉这段楼梯是多么慢长,两个年轻人更恨不得一步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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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已看过的那一页书小心的揩起一个角,然后把小说合上,长长的呼了口气,将头探出窗外,想从那里望见点什么,可什么也没望到,又坐下来抓住一绺掉到面颊的头发吻了吻,这才想起还没吃药,便大声叫樊华给她倒杯水。樊华张开两脚站在地上,伸长双臂,两袖飘飘,活像农妇抄鸡,奇酷无比,仿佛自己才是守门员,眼睛死死盯住电视,希望守门员把点球扑出来。樊敏接连叫了他三次,吵得他心里好烦,故意装作没听见,心里却哭丧着说,你吵什么,我都快要输光了,你也不替我急。樊敏心里疼他,也就不跟这小子计较了,只好下床自己去倒水,一阵酸痛涌上心头:“我要他,我不能没有他,在他面前我仍然是个爱哭、爱闹、爱撒娇的女孩,我的天,我不生你的气了,你现在在哪里呀?我好想你,不能没有你。”她刚把药吞下去,门铃就响了。
她心里一阵惊喜,暗自祈祷来人不是别人,是自己日夜思念的赵铁平。她顾不得被水呛得直咳嗽,将空杯子不知往什么地方一扔,直扑向阳台。眼前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万万没想到赵铁平的父母会上门来看她,现在三人就站在楼下。她定了定神,想尽量保持仪态,不让泪水流出来,可她办不到,办不到,泪水直往鼻孔里流。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猛拉开房门,一面擦眼泪一面跑,朝楼下冲去。赵母像母鸡护小鸡一样远远的张开双臂迎上去,丢失了多日的小鸡终于回来了。樊敏踉踉跄跄倒向老人,赵母一把将她接进怀里,爱抚着她的头说:“我的孩子。”竟然老泪纵横,张着嘴一个字也不能说。樊敏将头紧贴在老人温暖的怀里,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哽咽着叫了声“伯母……”她想把话说下去,可是被泪水堵住了,只顾哭。老太太抹着樊敏的眼泪说:
“我的好孩子,你别哭,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们不好。”
在场的人没有不哭的,眼泪就像春天里溶化的坚冰,一滴滴往下掉。
老太太待樊敏在自己的怀里哭醒了,才亲手把她交给儿子,“再也不能弄丢了。”
父亲搀着老太太先行,赵铁平扶着樊敏在后。一对恋人紧紧贴在一起,躲在老人背后,你吻我,我吻你,没一点做后生的规矩。四个人一起往楼上走,感觉这段楼梯是多么慢长,两个年轻人更恨不得一步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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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新鲜,今天真是大开眼界,我长这么大,什么勾女方法我都见过,也用过,就是没见过父母儿子一起上。哈哈哈,守门员冲上去当前锋,老兄,看来你是一定要赢了。”
赵铁平没想到这个情敌会在这里,心里又羞又恼,进退不得,考虑是不是要跟他打一架,可是自己从小到大没有打架的经验,要是打输了就太没面子了。
樊敏拉近几乎要后退的赵铁平,以幸福的眼神盯着樊华,严厉的说:
“小子,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还不快给老人倒茶!”情敌乖乖的闭上了臭嘴,赵铁平不战而胜,开心死了,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子,看到了吧,樊敏仍然是我的。
樊敏转身扶老人坐下:“伯母,你们先坐。”
老太太捧着樊敏的手,用期待而又开心的眼神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她,然后推开樊敏的手说:“孩子,你们去干你们的事吧。”过来人就是过来人,说话举重若轻,就像布谷鸟催春,布谷,布谷。
“年轻人,好好干。”樊华不甘做哑巴,说了一句勉励的话,弄得赵铁平摸不着头脑,活见鬼。
樊敏横了他一眼,转身对赵铁平鬼头鬼脑的深情一笑,拉着他的手匆匆进了房间,回脚将房门关上,一把将男人紧紧抱住,不顾一切的疯吻起来,久积的泪水奔涌而出:
“平,抱紧我,”樊敏久积的柔情像山呼海啸般席卷上来,“再紧点,平,你知道我过得有多苦吗!”她心里感觉像是绝处重生,怎么也抱不紧。
“不是有交警陪着你吗?”他不冷不热的说。
“你真是笨死了。樊华是我亲弟弟,我让他来气你的。”
“弟弟?,樊华是我弟弟,真的?”他简直喜从天降。
“是我弟弟,不是你弟弟。那几天我病了,你不在身边,我便让弟弟来陪我。”
“敏,你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吗,你又不肯听我解释。”男人止不住抽了两下鼻子。
“平,抱紧点,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在晓红办公室说的话我全听到了。”
“里面藏的是你?不是吧,我还以为晓红近水楼台贪污男人呢。”
“嘻嘻,抱紧点,晓红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小馋猫,我是多么想在她那里见到你呀。”赵铁平眼泪夺眶而下,一把将她推到床上。
女人在男人疯狂的摇动中,一字一嗝交心说:“亲爱的,你……你知道吗,这……这么多年来,我遇到过不少男人,只有你这把钥匙,能够打开我这把锁。你怎么啦,别停啊。”赵铁平听到她的说话,突然停止了冲刺,想起几年前歪嘴和尚给他画的那把钥匙,好像当时还操了他祖宗,现在看来是白操了,不觉笑了起来。
“唔唔,你笑什么,别停呀,大坏蛋。”女人狠狠的捅了男人一拳,“快点,快点,我的祖宗,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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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云收后,樊敏心满意足的说:“你没变,和以前一样彻底,挺好。”然后把男人的衣服拿过来让他快点穿上,她觉得让老人在外面独坐,自己却和男朋友在巫山之颠云游,实在不够礼貌。赵铁平看着镜子里的女友,不觉笑出声来。
  “呵呵 ,好多天没笑了吧,想笑就笑个够呗。”樊敏把含在嘴里的发夹取出来插进头发说。
    “我是为你高兴啊,你现在实现了一个多年未实的愿望。”
    “什么愿望?得到了你!我才不稀罕呢。”
    “是减肥,你比以前更迷人了。”
“切,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减肥。不过我确实瘦了,那几天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咬你。好了,不说了。”说完拉着男友从房间里走出来,    就像刚在酒楼里饱餐一顿出来的乞丐,精神焕发。
樊华和铁子爸一老一少两个棋迷已成为好朋友,正在棋盘上杀得你死我活。樊华眼盯着棋盘,头也不抬,漫不经心的对姐说:
“姐,你们两无证驾驶,要罚款,公了三百,私了你就二百五吧。”
“你才是二百五呢”樊敏将头靠在赵母的肩上,一手拉着赵铁平,两人相视而笑,脸上洋溢着耶稣基督死后重生的幸福,十分开心的对弟弟说,“嗳,该你走了。”
  “哦,哦,这么快就轮到我走啦,上马,将军。”
    这下老人心里可不服了:
  “不算,不算,我在听你姐说话呢。退回去,听你姐把话说完再下。”
  “嗳,好弟弟,你明知道我说什么,还故意耍我。”姐姐被弟弟气笑了,“我不是说下棋,我是说你可以滚蛋了,你的历史使命完成了,姐姐我不敢要你了。”
“姐,你和男朋友和好了,我也利用完了,成了多余的人了,是不是?爱情真的比亲情还要伟大吗?你忘啦,我是你亲弟弟呀。过桥拆板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哈哈,好弟弟,伟大不伟大,回去问你亲爱的的荣花妹妹去,我借用你这么多天,荣花没有意见才怪呢。你们快点结婚吧,要不然我们樊家就后继无人了。听话,为了咱樊家,回去两人好好伟大一回。”
  “呵呵,姐,你就会催人,你自己生一个不也样吗。”樊华边穿鞋边说。
  “你再贫嘴,姐就打你屁股了,快走。哦,对了,你跟荣花说这个星期天是她生日,提醒她别忘了。自她哥和我分开后,她没有把我当外人,大事小事都找我商量,我从心里感激她。”樊华见姐姐眼里又来水了,有意逗她开心说:“姐别流泪了,浪费水资源。”说完像个刚出狱的小偷一转身就不见了。铁子爸欲起身追出去,樊敏说别理他,不用和他说再见,这孩子从小就没礼貌。铁子爸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他这盘棋算谁赢。”笑死人了。
  换茶后,老人问起樊敏的父母,樊敏如实告诉老人,父母早几年过世了。老人不胜惋惜。樊敏挨着赵母坐下说,是啊,自己也时常想念父母。赵铁平趁机捡便宜说:“我的父母送给你吧,很简单的,叫一声就行。”樊敏也不客气,半开玩笑的叫了声“爸爸、妈妈”。老人听后当真欢喜得不得了,撩衣拭泪,连说,好,好,好。樊敏也要笑出声来,竟不争气的抽嗝了两下,这是身体里某部位对先前那场大哭的反应。于是大家一齐笑了,烟花盛开,十分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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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每逢节日来临,平日宽畅的府前大道就会被迫不及待的送礼车辆堵塞得水泄不通,却也热闹得很,如同早晨的肉菜市场,什么车都有,消防车,救护车,最忙的是那些维持秩序的警车,数不清的小乞丐在车缝里钻来钻去,读书年龄不读书,来这里凑热闹,十分不像话,警察叔叔挥舞着警棍像驱赶屠宰场的野狗一样,尽心尽责地追打这帮有损国家形象的兔仔子,“妈的,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揍死你。”一棍子下去,小孩子一蹲,别人的名车被砸一个坑,幸亏没人看见,看见了也不怕,我是警察。车上下来的人,男扛女提,像蚂蚁搬家,络绎不绝。欢声笑语此伏彼起,一个比一个阔气,一个比一个声音宏亮,一派繁荣盛世,连门前的石狮子都乐开了嘴。无缘送礼的车辆只得绕道而行,留下一句中国特色的祝福:“他 妈的,死路一条。”
    樊敏开车带着赵铁平和父母从海洋世界回来,不得不把车停下来,给送礼车让路。
老人没见识过城里人的规矩,对这种现象不怎么了然,见着了这样的车龙,虽有一大把阅历,竟然也感到有些茫然,未免发生点好奇:
“这些人进进出出的,在忙什么呢?”
赵铁平一本正经的回答说:
“拜山。”
“哦,城里的鬼也过得比乡下鬼好,我们乡下只有清明节才拜山,拜祖宗也是在晚上,白天不拜的。”老人心里无限景仰,不胜唏唏。
    “爸,你又错啦,他们不是拜祖山,而是拜靠山,衙门黑得早,迟了怕不好。唉,你们老人家真是见识少。”
      樊敏打开车窗给了车外的小乞丐一块钱,还不忘提醒小女孩要注意安全。然后回头横了男朋友一眼说:
“依我说呢,狗嘴里长不出象牙来。”她对赵铁平故意的不屑十分不满。樊敏离婚前跟老公陈荣光来过这类革命圣地烧香,那种并非出于情愿的紧张和无奈不为外人所知,那感觉就像是扛着炸药包上战场,谁乐意出钱出力还得低声下气假惺惺陪笑脸呢。
“哈哈,山巴佬遇上我这城市农民,就是笑话多。”赵铁平嬉皮笑脸的说。
“你敢说山巴佬 ,回家看爸怎么收拾你。妈,你舍不舍得。”樊敏自从上次半开玩笑叫开了爸妈后,就叫上了瘾,心里甜甜的,赖着不想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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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看最舍不得收拾他的还是你。”老太太回答未来儿媳的话时,脸上的笑容使她看起来比年轻人还要可爱。
“哈哈哈”你笑,她笑,笑得前仰后合。
    在一片哄笑声里樊敏已敏捷的掉转了车头,拐进冷清的小市民街,逃离了战场。
几天来樊敏陪同老人扫荡了这个城市的所有旅游景点,这时才发觉这个城市的旅游景点少得实在有些可怜。老人在欢乐中带点乡愁。未来儿媳比老人还要开心,像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扶上扶下,搀出搀入,有说有笑。老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但到了晚上就不由地生出另一番感觉了:落日黄昏,郊外拾荒者点燃的缕缕炊烟,静夜里星星点点摇曳的万家灯火,无不勾起老人的思乡之情。一声鸡鸣,两声犬吠,都会让老人辗转难眠。山脚的流水,门前的柿树,浣衣女人的声声问候,这些离乡背井的感觉时时袭上心头。仿佛树上的鸟儿都在叫,归去,归去。而一想到未来儿媳的热情和快乐,老人便难于启口了。
细心的樊敏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她能理解老人的思乡之心,便代老人说出他们想说又未敢说的意思:
“爸,妈,你们就多住几天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等我忙完手头的事也想休息一下,到时我开车送你们回去,你们看怎么样。”
“孩子,我们知道你和铁子的孝心,这样吧,我和你娘先回去准备一下,你们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我们。”这也许这是老人能找出来的最好的借口了。
樊敏一甩秀发,下决心把几天来在她心底里酝酿了不知多少遍的话说出来:
“爸妈,你们来一趟不容易,走前还是去见一见周妃吧,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说完如释负重,把脸背过去,头靠在赵铁平的肩膀上,不让人看见她眼里涌出了泪水。赵铁平感觉自己肩上的衣服打湿了,他了解樊敏从不做作,知道她说这话是真诚的。他摸着她的秀发,表示他对这件事态度十分明确,那就是决不表态,而是眼睛看着父母,去还是不去,全由两位老人决定,。父母沉默了一阵,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说:
“那就明天去吧,周妃这孩子也不容易。”
作出决定后,人人都感觉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下了,大家都松了口气,就是嘛,关心别人是很幸福的事。大家心里充实得梦都没做,一觉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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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老人心中不无感慨,眼前的这座楼虽然经过重新包装,但他仍然能认出这就是周妃办公的地方,那年他就在这座楼里住了几晚,当时同来的还有高丽苹那孩子,一切都仿如昨天。几年前的欢声笑语言犹在耳,但他亲手捏合的婚姻却提前凋谢了,是缘分,是命运,还是冥冥中早已注定,没人说得清。但老人总觉得是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错在男人,女人是不会错的,自己无颜面对周妃,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我们还是别见了吧,见了周妃这孩子也不知说什么好。”
“既然来了就去见一见吧,我想周妃还想着你们呢,你们下车吧,我就不上去了。”樊敏没有忘记上回与周妃的战争,不想节外生枝,决计一个人留在车上。
“嗳,老人家没一点志气,就爱打退堂鼓。这样吧,敏,我先上去看看她在不在,你和爸爸妈妈留守在这里。”赵铁平,这个在爸爸眼里没有教育好的儿子,没等他们回答,便三步并作二步上楼去了。
樊敏跟老人在车里东一句西一句的说话,眼睛一直盯住楼梯口。她心里生动地想着各种情形,赵铁平怎么跟周妃说话,她高不高兴,愿不愿意见人,见了面会怎么样。想得最多的是,他们俩单独在一起会不会互相拥抱。她又安慰自己说,他爱我,不会拥抱她的。
赵铁平一个人左手摁着脸从楼上走下来了,步子不稳,像是刚从楼下摔下来,脸色铁青,说话时嘴唇颤抖:
“周妃出差去了,好长间回不来,我们回去吧。”
老人张大眼嘴巴松了口气,不用面对那相见无言的尴尬场面了,心里有种“天助我也”的感觉。樊敏初时觉得好笑,猜测赵铁平一定是被周妃打了,打得好。后来又从赵铁平的眼神里感觉到一种不祥的东西,心想这小子一定在撒谎,骗老人可以,想骗我!没那么容易,回到家里再慢慢审你。她感觉赵铁平是不想让老人担心,所以撒了个谎,没把真相说出来。她问自己,会是什么事呢?只有回家单独审问才能弄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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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还有很多么??等你法完了一块看[em01]
带给你快乐的那个人,就是也能带给你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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