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新鲜,今天真是大开眼界,我长这么大,什么勾女方法我都见过,也用过,就是没见过父母儿子一起上。哈哈哈,守门员冲上去当前锋,老兄,看来你是一定要赢了。”
赵铁平没想到这个情敌会在这里,心里又羞又恼,进退不得,考虑是不是要跟他打一架,可是自己从小到大没有打架的经验,要是打输了就太没面子了。
樊敏拉近几乎要后退的赵铁平,以幸福的眼神盯着樊华,严厉的说:
“小子,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还不快给老人倒茶!”情敌乖乖的闭上了臭嘴,赵铁平不战而胜,开心死了,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子,看到了吧,樊敏仍然是我的。
樊敏转身扶老人坐下:“伯母,你们先坐。”
老太太捧着樊敏的手,用期待而又开心的眼神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她,然后推开樊敏的手说:“孩子,你们去干你们的事吧。”过来人就是过来人,说话举重若轻,就像布谷鸟催春,布谷,布谷。
“年轻人,好好干。”樊华不甘做哑巴,说了一句勉励的话,弄得赵铁平摸不着头脑,活见鬼。
樊敏横了他一眼,转身对赵铁平鬼头鬼脑的深情一笑,拉着他的手匆匆进了房间,回脚将房门关上,一把将男人紧紧抱住,不顾一切的疯吻起来,久积的泪水奔涌而出:
“平,抱紧我,”樊敏久积的柔情像山呼海啸般席卷上来,“再紧点,平,你知道我过得有多苦吗!”她心里感觉像是绝处重生,怎么也抱不紧。
“不是有交警陪着你吗?”他不冷不热的说。
“你真是笨死了。樊华是我亲弟弟,我让他来气你的。”
“弟弟?,樊华是我弟弟,真的?”他简直喜从天降。
“是我弟弟,不是你弟弟。那几天我病了,你不在身边,我便让弟弟来陪我。”
“敏,你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吗,你又不肯听我解释。”男人止不住抽了两下鼻子。
“平,抱紧点,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在晓红办公室说的话我全听到了。”
“里面藏的是你?不是吧,我还以为晓红近水楼台贪污男人呢。”
“嘻嘻,抱紧点,晓红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小馋猫,我是多么想在她那里见到你呀。”赵铁平眼泪夺眶而下,一把将她推到床上。
女人在男人疯狂的摇动中,一字一嗝交心说:“亲爱的,你……你知道吗,这……这么多年来,我遇到过不少男人,只有你这把钥匙,能够打开我这把锁。你怎么啦,别停啊。”赵铁平听到她的说话,突然停止了冲刺,想起几年前歪嘴和尚给他画的那把钥匙,好像当时还操了他祖宗,现在看来是白操了,不觉笑了起来。
“唔唔,你笑什么,别停呀,大坏蛋。”女人狠狠的捅了男人一拳,“快点,快点,我的祖宗,求你了。”